年少的顾儒易看着纸条上的文字,蓦地升起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,打心底感觉自己成了某个人的依仗,肩头上有了责任和重量,不再是少年人的随意和散漫了。
他仔细地看着那张纸条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、越来越大,“小丫头,字写的不错嘛。”
他想了想,又扯了一张便签纸,在上面写道:以后我有空就会来,如果遇上了,我们就说说话,时间是下午下课后。
写完了,顾儒易把这张便签纸叠成了千纸鹤,连同刚才叠的那张一同放进了树洞里。
他带走了小姑娘留下的那两张。
沿着折痕,把它们恢复成了千纸鹤的摸样。
顾儒易仔细端详着,不得不承认,“还是小姑娘叠的好看。”
初冬寒凉,鲜少有人去的小公园更加的冷清,树木交叠间,有支楞起来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,竭力地照亮这个地方,也许是藏了少年人的秘密,穿过树叶的光亮浅浅淡淡,模糊了这秘密的小空间,也把记忆一同模糊。
但,感觉是真切存在的,历久弥新的。
已经成年的顾儒易不舍地看着从自己怀中出来的姑娘,她已经从瘦弱的小丫头长成了娉婷的少女,厚重的刘海、款式单调的运动衣裤、破旧的黑框眼镜遮掩不住她的俏丽。
“丫头,我们去吃饭吧,你上学之后肯定没有好好地尝尝学校周边的美食,不对,你肯定连四个食堂都没有转遍,我带你去走走。”
姚吉祥摇头,“不了,我会被套麻袋的。”
“啊?”顾儒易不明白这是什么梗,他们只是差三岁,难道就有了一个叫做代沟的东西?
“你是学校的名人耶,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好多人对你表白,我怕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,因爱生妒,会套我麻袋。”姚吉祥做了个“嗝屁”的鬼脸,“呃,然后就这样,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,你说惨不惨。”
顾儒易,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