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吉祥同样震惊，她和护工都没有压抑住内心想法直接就表现在了脸上，李秀秀羞臊地垂下了头。李秀秀穿着老土，非常增加年纪，可看起来更加老相的是她的脸，且黑且瘦且皱纹很多，哪里像四十，说她有六十绝对有人信。姚吉祥唏嘘不已，大概是生活的愁苦都反应在了脸上吧。
姚吉祥无意于打听别人家的家庭秘密，不想知道柳絮看起来漂亮知性、富裕文艺，看着就是家庭出生良好的人，为什么母女两个相差这么大。
“快去叫医生。”ct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，里面医生声音听起来非常着急，“患者突然大出血，快把人推出去送急救。”
姚吉祥和李秀秀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，身边护工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，平车的轮椅哐啷啷在地上推动，姚吉祥很快就看到了面如金纸的柳絮，她下半身出了好多血，本就染着血的打底裤瞬间被鲜血染得殷红。
衣服吸收了血液，颜色逐渐加深，呈现出非常破败的美感。有些血衣服吸收不了，开始在平车边缘汪出血滴，啪嗒就滴在了地上，在地上形成了一串的红色血珠。
一个人竟然能流这么多血……姚吉祥被震惊到了，有些茫然惶恐。
身边猛地爆发出一声嚎叫，紧接着李秀秀就冲了出去趴在柳絮的身上痛哭，“毛毛，妈的毛毛。”
姚吉祥被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就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，她闭了闭眼睛，睁开时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冷静。她和护士扯开了嚎丧一样的李秀秀，让护工尽快把进气多出气少的柳絮送去急诊室。
“啊啊啊，我的毛毛，毛毛。”李秀秀拍着胸口大哭，捶胸顿足。
“够了！”姚吉祥大吼，“人还没有怎么样呢，哭什么，不准哭！”
“啊啊……”李秀秀的哭声被堵在嗓子眼里，变成了呜咽。
姚吉祥没管她，沿着血迹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今天怕是没法早回去了，姚吉祥跑时无奈地这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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