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深蔚侧过头,看着城外不断涌进城内的那一条由难民们连成的黑色洪流,目光又落在了灰色的天空上。
食腐鸟在天上盘旋,嘎嘎叫着。
这是大概是丧末以来活得最滋润的生物了。
……就是不知道这鸟吃起来味道如何。
肖深蔚看看容允放在手边的猎枪,开始考虑要不要打一只下来尝尝。
“别看了,不好吃。”
唐邱扫了一眼天上掠过的黑影,又回想起了被鸟肉支配的恐惧:“酸不拉几又硬又柴,还带着一股子臭肉味儿,难吃得一批。”
肖深蔚看着面色扭曲的唐邱,心疼了一秒钟。
……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,但是一看就不是什么美好回忆的样子。
车子出了城,逆着人流朝南泽驶去。
车子李茂没有要回去,说是送给了肖深蔚,所以肖深蔚也没客气,只是说需要用车可以随时去找他拿钥匙。
这个时候往南泽跑的人不少,都是打算打猎囤粮的。
所以直到他们抵达了南泽下车时,才注意到今天来了一批特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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