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狩猎队跑远了,容允却拉着肖深蔚的手却怎么也不放了。
肖深蔚失控时比雪还冰凉的眼神,让容允一回想起来就感到一阵慌张。
如果刚才他没有拦住肖深蔚,那个alpha明年的坟头草都得两丈高。
他亲眼见到了肖深蔚在薅头发时一不小心划破了那alpha的皮肤,血腥味撒发出来时他突然失控的样子。
容允拉着肖深蔚到水边仔细地洗了手,鲜红的血色慢慢在水里晕开,然后消弭。
肖深蔚的手很好看,白皙修长,节骨分明,只是看上去没什么血色,再加上微微泛青的指甲尖儿,便又透出来一股子妖异。
而就是这双手,刚刚将一个人撕成了血葫芦,又险些要了那个人的命。
肖深蔚看着苍白的手掌,有些迷茫。
……刚刚,到底是怎么了?
……怎么就这样了呢?
……这是第几次了?
他没想过要那个人的命的,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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