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又青揣着手像是一个老农民一般蹲在花卷旁边,看着花卷的秃脑门儿愣愣地出神。
平瀚海旧伤未愈,和唐邱一起坐在车顶上看着白茫茫一片的雪原。
抛去极度的寒冷与暗藏的危险性不提,雪原的景色真的足够称得上是壮美。
此时的风并不大,只有雪静静地落下来。
整个世界仿佛都寂静了下来,只余下雪片落入大地的细微声响。
这里的雪片要比大兴附近的大的多,连雪花都比大兴的大了两圈。
肖深蔚找到一处雪地,“扑通”一声仰面倒下去,在地上印了个大字形的人形。
然后炭头颠颠地跑过来,学着肖深蔚的样子四脚朝天,在雪地上扭动着。
容允站在一边,笑容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。
“唐邱——”
肖深蔚喊了一声。
车顶上的唐邱回过头,一团蓬松的雪块便迎面飞过来,糊了他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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