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允擦干肖深蔚湿漉漉的头发,揽着他撑开伞:
“走吧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肖深蔚伸出手,凉凉的雨水落在同样温度不高的手上,只留下一点点的湿意。
春天的第一场雨过于温柔细腻,肖深蔚甚至觉得不必打伞。
空气里传来泥土被雨水湿润后的清香,带着几分清新的青草气。
肖深蔚的手指擦过树干上缠绕着的嫩绿的青藤,一朵小小的花苞在微雨中晃了晃。
“春天要来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容允把肖深蔚的手握在手心里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从倪又青研制出七号因子那天起,他的春天就已经到来了。
……
新建成的小屋还带着些新鲜木材的香气,窗外雨声绵绵,仿佛整个森林都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平瀚海虽然会一些木工,但时间紧迫还来不及做很多,所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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