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便无话,同坐于一堂定是有事要讲。
“爹,孩儿想入朝。”
“入朝?”温远忽觉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当真?”
回答掷地有声:“当真。”
前些日子诏书就来了。
只是他一直未说。
是经阮向举荐的,确切些,是阮向他爹,阮大人。
温远是赞成的。
他总觉得自己这小儿子性子太闷,也该出去历练历练。
如今见他有志,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宽慰。
可温乐山的想法却与温远不同:“玺尘,爹和我在外就已足够,你只需做些你喜好之事,此时并不急。”
朝廷上的人个个狼子野心,他这弟弟才十几岁,且为人正直,做事磊落,那些不堪入目的手段岂是他能受得了的,入朝定会受排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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