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呢?”
“随她爹去宋家了。”
“何时走的?”
“有半个时辰了,屋里有粥。”
对话便无法继续了。
“是阮向吧。”
“是他在数月之前要你们一家搬到南方。”
琼山心如明镜,知晓温玺尘定知道些什么,正了正神态,严肃几分:“虽说其中有他的推动,但也不完全是。”
“还有他爹。”
“他爹是朝廷命官,到静安城不过是为了你家的事,我在好奇,究竟是何事,能让阮向劝动他父亲,动用朝中关系,不惜亲自出京到邻城解决。”
“此时与温公子似乎并无关系。”
“不错。”温玺尘只笑笑。
“看在你帮了念念的份上,奉劝你一句,昨日念念所言,莫当耳旁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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