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前的陈卿念竖起耳朵,听里面的陈临清说道:“那孩子说是个算命先生说的,思思几年之后若南下至苇城,必有血光之灾。可是你们府上的算命先生?”
陈临渊冷哼一声:“府上何时来过先生?”
“是温家那小儿子和我说的。”
“温玺尘?”
“是他。”
“那人我着实不喜。”
陈临清讶然,向车帘的方向瞧了一眼,心中已了然,却未揭穿二人所言北上归家后成亲的谎话:“那孩子我喜欢得很,虽说一年见不上几面,但我知他为人品行端正,好学博识,你怎会不喜?”
“好学博识不错,只是为人品行端正何以见得?”
陈临渊的话意有所指,陈卿念心中也清楚。
私藏信件,夜闯陈家,翻墙揭瓦,好一个品行端正。
虽说都是事出有因,可旁观者看来确实如此。
“想必你知温远家夫人早已亡故之事,玺尘幼年便没了母亲,你总不能因他寡言少语不为自己辩解半分,就给他定了性。”
“寡言少语?”陈临渊侧头看向陈临清,“不为自己辩解半分?”也是今日头一次与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对视:“话不逢时,哄骗念念,花言巧语无数。”
“你说的可当真是温玺尘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