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梦好长,竟梦到回家了。
可她不是刚从温玺尘的马背上摔下来吗?
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?
难道她没死成吗,怎么还会做梦呢?
没死成?
陈卿念本又要闭上眼了,顿觉胸腔里像点燃了把火,一下子烧得她气得坐了起来。
她的头发披散到后背上,她伸手摸了摸,没有沙子。
可她知道,她掉下马之后,定裹了满身大漠的黄沙。
坐在她床边的人都吓了一跳,惊叹了一声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。
陈卿念还没从自己没死成的遗憾里走出来,听到床前的惊呼,抬起头环视一周,却发现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场景有些不同。
不是土坯屋,也没有茅草顶,更不是硬板榻。
床头有雕出来的镂空花,屋子里更是窗明几亮。
她看了眼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用金线勾上的被口,缝的那三道线,她之前睡觉都会摸一摸,被面上是熟悉的祥云图案。这床被子是她娘亲手做的,当时给她和她姐一人做了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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