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她娘见她回来,只逗了逗她手上的鹦鹉,说了句快开饭了,没半点责怪她偷跑出去的意思。
她把鹦鹉安置在自己的卧房前,对着鹦鹉轻喃了几句,便跑去吃饭了。
娘亲自下厨做了饭菜,她对着满桌子的饭菜,心头一堵,谁做的饭都没有她亲娘做的好吃,眼角似有什么顺着脸颊滑落。
怕家人看出她的异样,她赶忙侧过脸把泪拭去,转身坐下,捧起碗埋头吃饭。
“你看你,几辈子没吃过娘做的饭了一样。”她姐给她碗里添了些菜,笑着打趣她。
可不是吗?上辈子就吃了十几年,就再也没吃过了。
她姐不说还好,这一说,马上把陈卿念的泪儿说出来了。
陈卿念开始哽咽,睁着眼睛眼泪就往下掉。
她娘小声和她爹说:“这是在外面受气了?”
“谁敢让她受气啊?”
两个人音量虽然不大,但是陈卿念听见了。
陈卿念哭得倒吸气,把手里的碗筷放到桌子上,饭也不吃了。
她本不是个爱哭的女子,上一世在西北再苦再难,她也不曾落过一滴泪。可触及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触及家人,这泪便止也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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