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玺尘听见他哥叫他,抬头看向他哥,没注意脚下,被温乐山伸出来的脚绊了一下,马上松开握着陈卿念手腕的手,陈卿念才从他手中挣脱。
温玺尘面朝黄土背朝天,狠狠摔了一跤。
第一次见温玺尘吃瘪,陈卿念很不友善地笑了,用手帕挡住嘴角翘起的弧度。
陈卿念想,照着温玺尘那的性子,这一身的土,他定是要回家换衣服了。
“这土非要跑到我身上来,我也无可奈何,”温玺尘看着身上的衣服撇撇嘴,继而又笑着问陈卿念:“陈二小姐,接下来去哪?”
这是那个雨天都不出门,怕裤脚沾上泥点的温玺尘说的话?
这人怎么转性了?
显然温乐山也吃了一惊,语气里尽是惊讶:“玺尘,不回吗?”
温玺尘神色如常地拍了拍身前的土,只低头皱了皱眉,抬起头之后用满不在乎衣服上如何如何的语气:“陈二小姐抽空带你我兄弟二人上街,怎能因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半途而返?大哥你说是不是?”
虽然话是朝温乐山说的,可温玺尘一直盯着陈卿念。
陈卿念感受到了温玺尘的目光,歪了歪头,冷笑了一声。
温玺尘闻声一怔,“还要多谢陈小姐了。”
“温大哥不必客气,邻里之间,该做的。”陈卿念对着温乐山的笑是发自内心的,更多是感谢。嫁给温玺尘这么多年,陈卿念早就在心里把温乐山当做亲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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