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的温玺尘话多得不成样子,甚至让陈卿念觉得有些聒噪,她快步走到店里,温玺尘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。
“掌柜,我来拿谷子。”
进门一看,掌柜又在给那鸟梳毛。
“来啦,给您。”
陈卿念接过谷子道了句谢,却在低头抬头之间看到了那被店家放在横杆上的鸟爪。
鸟爪很粗,紧紧握着横杆。
横杆是根粗木头,架在两根竖着的木头上,但木头显然向下弯曲。
这鸟肥得很,可越看越觉得眼熟,且这鸟一直看向温玺尘。
陈卿念想起来了,这是前世那只从铺子里飞出来落到温玺尘肩膀上的鸟,翅膀上的白色斑点和记忆相吻合。
可当时这鸟没有这么肥,她记忆之中的鸟飞起来很轻盈,可现在看上去,完全一副飞不动的样子,唯一的动作,也就是扇一扇那丰满的羽翼了,甚至因为鸟颈太粗,想给自己翅膀下搔搔痒都够不到,只能等人给它梳毛。
显然温玺尘也一直在看这只鸟,一人一鸟,对视良久。
“掌柜,这鸟怎么卖?”温玺尘突然开口,指了指那鸟。
屋子里的三个人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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