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抬了抬手:“她才十五岁,连城门都没出过几次,哪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我十五岁的时候,已经跟着爹下海了。”
“那时候你爹还是头一次当爹,”她娘回忆,“那时候什么地方都带着你去,也不怕出什么事儿,”她娘语气里带了些责怪,不过更多的是关心。
“可偏偏呀,你成了喜静的,念念却喜动。”
陈卿念挑挑眉,其实并不奇怪的。
正因为她没见过,所以心生向往,上一世她非要和温玺尘去西北,虽说九成是为了温玺尘,可她的好奇心却也占了一成。
从未去过的西北,温玺尘口中的沙漠戈壁,家人口中的绝境,几位友人口中的是非之地。
初到西北,的确是满目荒凉。
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出去,大漠连天,寸草不生。
这是陈卿念对西北的初认知。
莫提贫贱富贵,恐连人烟都没有。
后悔吗?陈卿念当时瞧了眼身旁一路上虽寡言少语,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,心里自问自答,回了自己一句无悔。
倘若此刻,再让陈卿念选一次,她定不会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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