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卿念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有三四个字儿看不清了。
她惊呼一声站起来,忙把笔放好,无措地看着温玺尘: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”温玺尘好笑地看着她,极少从她脸上见到这种神情,她一直古灵精怪,活得通透却不俗,凡事到她这里都能看到转机。
温玺尘拿起那张纸,在陈卿念面前展开:“这是我拿来那张,”他笑得从容:“你慌些什么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
温玺尘把纸放下,“跟我爹说,我偷拿了他的信,拿到陈府和陈二小姐做了个交易,我们相互交换了对方父亲写给彼此的信件,陈二小姐还要誊抄一遍,”温玺尘弯腰,陈卿念眼里的慌乱和疑惑被他看得一清二楚,他的鼻子几乎快要和陈卿念的碰上:“换做是陈二小姐,陈二小姐信吗?”
信不信?
家里小儿子偷信出去给别人家小女儿看,俩人换着偷过来的信看。
脑子有病?
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,但陈卿念是有原因的,她在查当年的事情,那温玺尘呢?
为了什么?
“陈二小姐,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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