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前两天的那一夜,温乐山敲响了温玺尘的门。
温玺尘开门,温乐山见温玺尘穿得整整齐齐,就像知道温乐山会来,在等温乐山一样。
平日此时温玺尘该休息了。
“玺尘”
温乐山话未说完,温玺尘便说:“大哥,玺尘愿往。”
坚定且无所畏惧,这股少年意气是温乐山没有的,是一点一点在温乐山的骨子里抽离掉的。
温乐山没想到温玺尘会如此通融,即便他知道他这弟弟虽然话少,但情感一点都不少。
那晚温乐山要给温玺尘跪下,被温玺尘拉住。
他说,这是身为兄弟应做的。
温乐山其实是心虚的。
温远在朝廷还没立住脚,却已有人暗暗出手了。
为了避免让自己家的儿子上战场,几位大臣举荐了温乐山。
朝中有敌亦有友,此事一出,温乐山便知道了军令要下来,他不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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