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仗越打,温玺尘越觉不对。
胜得太容易了。
那次温玺尘留了个心,留了几个活口审问。
可是小战士不过十岁出头,哪里知道什么。
后来温玺尘才知道,起兵侵犯的,不止外域人,外域人不但与朝中大臣多有勾结,甚至哄起了百姓跟着造反。
起初来犯的,明眼可以看出他们组织散漫,没有作战经验。
不过是披上军装的普通百姓,兴许是头一次拿上真刀真枪,还没捂热乎,就上了战场。
本是为了域内百姓和平安乐而战,却不想,到头来是百姓遭了战争的祸。
发觉之后,温玺尘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不打,无异于违抗军令。
打,和戕害百姓有何区别。
当时的温玺尘思索了许久,陈卿念看出他有心事,可他一向话只对自己说,尤是这些事,他向来不开口。
他不说,陈卿念本是本着尊重他,也不问。
久而久之,两人隔阂越来越大,新婚夜的误会也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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