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温玺尘没少在陈卿念面前写字,陈卿念总是趴在书案边看温玺尘写字。
有一次陈卿念趴着睡着了,温玺尘怕她着凉去隔壁屋子拿披风。温玺尘回来之前,陈卿念趴着也睡得不老实,伸手把书案上的砚台打翻了,蹭了满手的墨汁。
她没怎么注意,又用手碰了碰脸,结果温玺尘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多了一只大花猫。
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一切还恍如昨日。
两人同时回忆,想起来的却不是一段过往。
陈卿念想起了伤心的,温玺尘想起的是开心的。
“陈二小姐还真是看得细致,细腻极了。”
细腻吗?从未有人这样说过陈卿念,这一世她的确变了很多。
温玺尘也察觉了。
“温二公子谬赞了,不如先想一想一会儿该怎么和我爹交代吧。”想想就头痛,她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,若没个结果,怕是温玺尘今日要住在陈府了。
“还能怎么交代?能说的都说了。”
你以为这动之以情的三言两语,就能把我爹骗过去了?
我爹可没那么好糊弄。
陈卿念心里是这么想着,可她也知道嘴上不能这么说:“还是谨慎为上,我爹可比你我看得透。”
“看得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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