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人走了。
陈卿念便知她姐是有话要和她说了,温玺尘是个识相之人:
“玺尘告辞,”他本已经转过身要走,却又转回身:“再会。”
“温二公子慢走。”陈卿思说。
温玺尘看向陈卿念,没有动。
在等她说话。
“温二公子路上可千万小心,这夜里啊,无论是大街小巷,还是民宅府邸,出没的人多。”
得,这事儿不说清楚就过不去了。
温玺尘会心一笑,不以为意,只留下了明言,抛却了暗语,一双眼睛笑起来,笑得人心颤:“多谢陈二小姐惦念。”
说罢便抬步,步子大而行得快。
直到温玺尘走出屋子,陈卿念转身朝向她姐之际,才觉出自己腰间有些什么。
不知何时,别了一把折扇。
她把扇子抽出来,才发现这把折扇不轻,用手指敲了敲,扇边是实木的。
方才她想得太入迷了,温玺尘是何时,怎样把这扇子别到她腰间的,她竟丝毫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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