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走吧,也不早了,”陈卿念眨巴眨巴不知该看哪里的眼睛,朝温玺尘走了几步,眼看着就要走到草丛边上了,温玺尘朝她迈了一大步,她不得不停下脚步,站在温玺尘面前:“走吧?”
“等等。”温玺尘拉住陈卿念的手腕,隔着薄薄的衣袖。
肉不多,骨架小,握在手里只觉轻盈灵动。
“怎么?”陈卿念下意识挣了挣。
草丛里没再传出动静,但陈卿念总觉后面有什么,顾不得手腕还在温玺尘手心,陈卿念探头看过去,才看到一个黑色的衣角——
“陈二小姐,”陈卿念听温玺尘叫她,回头看过去。
“休怪温某失礼了。”
“温!”
陈卿念再醒过来的时候,只记得温玺尘朝她高高抬手又重重地落下,就这么把她打晕了。
不得不说,男女力量悬殊,就算她反应过来挣扎开,也逃不过被打晕的下场。
门边的窗子半撑,窗外夜色正浓。
天幕之中月明星稀,外头没有小鸟儿叽叽喳喳,小虎也该睡着了。
不知躺了多久了,陈卿念只觉浑身酸痛。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,发觉自己还穿着白天那件衣服。又把手伸被子里上上下下摸了摸,衣物整齐,被子平整地覆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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