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。
还是临出门吃的东西,也有几个时辰没吃了,确实饿了。
本打算到琼山家再吃些东西的,琼山她娘炖的鸡汤味道极为鲜美,鸡肉嫩滑可口,筷到脱骨,甚是美味。
每次她过去,琼夫人都会专门炖鸡汤给她喝,她能喝下好几碗,吃小半个鸡。
她和琼山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儿
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莫名其妙的温玺尘,又莫名其妙背着她走了几个时辰,不仅汤没喝到,还被他莫名其妙打晕了饿了肚子。
陈卿念当即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。
掀起被子,起身坐好,下床找鞋,鞋在脚上。
打都打了,脱个鞋这么难吗。
陈卿念看了眼床单,虽说她没温玺尘那样厌脏喜净,鞋子上了床可也是受不了的。
床褥上没有鞋印,动动脚腕,发觉脚腕酸痛,掀开裙摆一看,脚腕上有道硌出来的痕迹。
还把她的脚放在床沿外了,下午扭到的伤也好了,本就不严重的。
真不知道该说他细心还是不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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