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不多,陈卿念一样一样捧到窗边,确认每样是什么,从其中一个盘子里拧了个鸡腿下来,刚送到嘴边——
门开了。
陈卿念扔了鸡腿麻利地躲到桌子底下,熟练得很。
也是,前世她常偷跑进这儿偷吃。
月光从门缝溜进来,却不见任何人影。
这是有多大的风吹得动这扇门,可是门外没有风声。
有人进来了,衣料的摩擦声从身后传来。
陈卿念刚要失声喊叫,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。
陈卿念方才的脚步声都没有现在的呼吸声大。
娘啊,这是谁啊。
和前些日子那人是一伙的?
目的一样?
还是想要我的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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