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本子上记录了前世同今生的种种不同,极其细微的,温玺尘也写上去了。
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,一针一线都有可能系着他和陈卿念的生死。
他不敢大意。
为何院里的树高了许多。
为何她初遇不同我说话。
为何琼家搬走了。
为何大哥会认识那人。
为何她不想要扇子。
这个本子起初真的只是记录这一世的变动和他的疑问,后来慢慢成了他心绪的书写册了。
合上本子,放回去。
上好雕花木椅未因主人的动作而发出半点声响,温玺尘低头沉思。
看来,有必要去会会这位张行良大人。
“大哥。”温玺尘推门而入,温乐山在屋子里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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