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山紧了紧拳头,手心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。
怕是温玺尘已经猜到些什么了。
继而问道:“那大哥也知道,为何琼家搬走了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是去了南方?”
“不错。”温乐山诚实回答。
“名为贬黜,实为去南方一探究竟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些,都是爹和大哥说的?”
温乐山的沉默证实了温玺尘心中所想:“还是那日和大哥一同夜访陈府的那人告诉大哥的?”
说完畅快许多,对答案的期待充斥着他的内心。
想瞒过温玺尘,没那么容易。多年兄弟,温玺尘早已能从温乐山的一举一动之中察觉他是否说了实话。
哪怕动一下眉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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