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玺尘?”温乐山打断道。
不可思议,太不可思议了。
此话竟是自温玺尘口中说出,彻底颠覆了温乐山对温玺尘十几年来的认识。
此刻的是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,从他们搬到北方之后。
是温玺尘一次又一次出乎他意料的言行堆砌起来的。
“大哥,不便吗?”
“玺尘,你我兄弟之间没有方便和不便之说,只是,你为何”
“没有为何,”温玺尘一手执着扇子,在另一手弓起的虎口处敲了几下,“初来乍到,多交些朋友是好的,算大哥帮我个忙吧。”
“你若是想交朋友,静安城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子弟,他们知礼仪,懂诗书,怎么不”
“依大哥的意思,这位高人是不知礼仪,不懂诗书?”
“那大哥为何和此人交好?”
“大哥,这忙你是帮,还是不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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