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的动静传到屋内。陈卿念耳朵灵,听见屋顶有响声,向上看了看。
响声一会儿在这边,一会儿又到了那边。
瓦片偶发出因被挪动而制造的细微响声。
陈临渊倒是习以为常,夹了口清炒的小菜放到嘴里,细嚼慢咽品了品,心中仔细把自家大女儿的手艺夸赞了一番,悠悠开口:“这地方偏,前有护城河,后边是片林子,河面常有鸬鹚鹈鹕,林里常有飞禽,飞跳到屋顶上,有点动静实属正常,不必惊慌。”
说罢又塞了口米饭。
要说在意,也就是有些在意这飞禽踏出的脚步声实在大了些。
疑心才起,声音就消失了。
那一点点仅有的疑心也随着声音一起消失了。
就当是那飞禽,飞走了吧。
从屋顶一跃而下的温玺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念念,已经被他设想的未来丈人爹禁止和他见面了,还得意着既见了念念,还碰到了念念的小手。
天都晴朗起来了,鸟儿啼得也格外好听。
回家喂小胖子去喽。
“还请温公子留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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