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公子倒是不嫌阮某挑三拣四。”
“怎敢挑阮公子的刺呢?”
小二把两碗茶水端到桌子上,阮向拿起行至嘴边,闻言一顿。
这阮向是个头脑极快的人,自然听出来温玺尘对他称呼的转换。
猜得不错。
可阮向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温玺尘同他讲话时,话里带刺。
“之所以避开人多的酒楼,是因为酒楼人多,而那间酒楼,又多为静安城内官商之子的宴饮场合。而那间茶楼呢,人杂,如若阮公子进出茶楼场所被旁人看见,怕是有损门面。”
温玺尘抿了口水:“阮公子,此皆为温某斗胆推测,如有偏颇,还请见谅。”
笑声传到耳边。
爽朗大方。
“温兄,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啊。”阮向未提温玺尘的猜测是否正确,却给了答案。
他是阮嵩涛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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