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了念念生气,让他在门口等,他自认是应该的。
可看见自家大哥在此,温玺尘更气了。
不让他进门,难道除了因为念念在生他的气,还因为他大哥在这儿?
他们二人就在此谈天说地,不知在此之前还有没有聊到他。
那他大哥为人称道的风度翩翩应该也尽数展现给陈卿念了吧。
不行,不能再想了,越想越气。
也不知道他大哥到底过来做甚。
只是来闲聊?
温玺尘双手环胸,面色深沉,一点温文尔雅的样子都没有,像是个纨绔少爷。
去他的温文尔雅举止有度,最后还不是把念念给度跑了,这一世,他便不要了!
思忖片刻,还是应找些话茬来聊聊。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书房里的两个人,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无话的温玺尘开口:
“这桌子,不愧是陈二小姐家的桌子,温某坐上去未闻一丝声响,当是用的上好的木材,唉,温某家里正缺这一套桌椅,不知陈二小姐家的桌椅是从何处购得的呀?”
陈府祖上就在北方,这处房产也是陈家祖上留下来的,屋子里的桌椅也是多年前置办的,都是请当时的名匠做的,多年过去哪还能请人家老木匠出来做工呢,温玺尘这是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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