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到了西北之后,才知道战争是无休止的。
她却偏偏在那时候生病,恶化了。
一切都赶在了一起。
现在想来,念念前世就是那时误会了他。
“陈小姐,爱鸟可以,可别一次次给它希望,却又把它关进笼子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鹦鹉是外域来的,无论是植被还是野外的虫食,都不如这笼中的。放生的话,不但对它无益,还可能让它殒命。”
陈卿念总觉得温乐山是话中有话。
“好。”
有似在和她倾诉些什么。
一旁的温玺尘早就听出来了。
北上并非他和他哥的意愿,是他爹没和他们兄弟二人商量的结果。
可他哥却在这里,当着他的面儿跟陈卿念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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