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见过谁家少爷这么憋屈的。
“温公子还有别的事?”
“有事。”理直气壮地。
陈临渊虽有些不耐烦,面上还是不做显露:“何事?”
“是家父那边,让我把信转交给您。”
袖中的信件有些折损,拿出来稍显尴尬。
陈临渊不多在意这些,接过信就走,温玺尘又把他叫住。
“信送到了,温公子路上小心,代我给温兄问个好。”
“劳请陈伯,现在回信。”
“现在回信?”
“家父不久之后要出趟门,将有些时日会不在府中。”
根本没这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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