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大人来小城也有些日子了,别看小城虽小,城中却有六景风景极佳,不知阮大人可曾去过?”
“临渊啊,别跟我大人长大人短的,才拜官之时,”阮贤顷朝着京城的方向伸手一拜,“这么叫叫也就罢了,这是我被贬至此地,怎还以大人相称?”
“大人说笑了不是。”陈临渊捋捋胡子。
带着官位贬官到京城脚下的城中,也能算是贬官?
谁都心知肚明。
“这六景我一处也没去过,”阮贤顷撇撇嘴:“这些天过去了,临渊你都不来找我。”
“爹,杏儿洗好了。”陈卿念捧着一盆小杏进屋。
“放那儿。”
陈卿念端着过去,只见对面的男人头一歪,看着陈卿念。
“阮伯伯?”
“哎哟,还记得我呀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陈卿念坐在一旁,阮贤顷拿起小杏放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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