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信,温玺尘在袖间藏好。
陈卿念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封信,直到那封信消失在温玺尘的袖管。
近来丝毫没有头绪,那些信件里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。
想感叹一句线索就这么断了,可是貌似本来就没有过什么线索。
阮向只来过那一次,温玺尘也什么都不说。
她连她姐前世如何去的南方都不知道。
更不知她姐是如何身死江南的了。
现在唯一不解的就是,那日藏在灌木丛后的,是谁?
只看到了衣角,觉得眼熟。
前几封信,全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家事。
昨日陈卿念软磨硬泡了一天,才解了她爹给她下的禁足令。
禁足解是解了,却不知道要去哪里,家里待久了闷,又觉得出门处处是危险。
重来一世,是小心谨慎了许多不错,可总觉得不如以前大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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