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上,马车颠簸了一阵,车中的陈卿念悠悠醒来。
有些恍惚。
总觉一切都是场梦,未醒来的梦。
在害怕,怕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西北的那个茅草房里,躺在硬板床上,奄奄一息着。
大腿内侧的几处淤青是前些日子自己掐的。
疼痛让她知道当前的真实。
掀开帘子一看,山水似乎都很秀气,雾气在山间氤氲着。
这么快就到了南方了。
跟北方不一样,跟西北也不一样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到南方来,掀着帘子久久不愿意放下。
“想看就去外面看看,路不陡。”
陈卿念就等这句话,看她爹正襟危坐紧闭双眼,怕是她吵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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