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方的山脉不同,北方的山奇险雄伟,南方的山明朗秀气。
各有各自的美。
陈卿念在马上骑了一会儿腰就酸了,握着缰绳的手松开一只扶了扶腰。
温玺尘看似悠闲,实则余光一直看着她。
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累了?”
小四听见这话,才要让车夫喊停让陈卿念下马上车,温玺尘单手撑着地站起来故技重施,两只大手掐着陈卿念的细腰一把把她抱了下来。
马儿还算听话,行得很稳。
听见动静,才进去不久的陈临渊掀开帘子一看,前面已然变了人。
车马悠悠,直到出山,陈卿念都没说话,也没坐到里面去。
小四几次找话说,陈卿念都只是笑笑。
她的脸此时烫的很。
非同寻常地烫。
双手贴上去想降温,却好像也不起什么作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