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是苇城的大户,办喜事自然用的是上等的好酒。
“温公子。”开门的人认识温玺尘。
“叨扰了,带着夫人讨杯喜酒喝可好?”
“来来来,请进请进。”
陈卿念一路被温玺尘牵着,酒席觥筹交错,每桌的人似乎都很熟悉,她在苦恼如何从如此多的人中找到她姑姑。
“别看他们喝得热闹,”温玺尘突然伏在陈卿念肩旁耳语:“他们大多是不认识的。”
宋家长期以来一直都是如此。
家里办喜事儿,来者皆是客,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乞巧老儿,只要进了门,自己落了座,尽管喝酒尽管吃肉。
陈卿念心里叹了一句,还是富裕。
这倒也让陈卿念明白为何姑姑会嫁到这边来了。
听闻姑姑是个性情中人,而有此般做派的宋家人,想必和姑姑一定是性格相投的吧。
他们坐的这桌也很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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