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卿念见陈临清微怔。
她爹右脚的小脚趾的伤,就是陈临清七八岁的时候玩火点着了柴火堆,她爹忙着把陈临清救出来,用脚去踩火留下的。
所幸请了最好的大夫,保住了整只脚,只留下了脚趾的伤。
但几乎半个小脚趾都烧掉了。
“这几年北风吹得盛,寒冬腊月天气总是极寒。”
“唉,我爹也是个不爱吭声的。”
“去铺子总是要乘马车,他是爱散步的,可惜走久了脚便会疼痛。”
“我时常陪他在院子里走走,可院子里哪有外边风景好。”
“可惜他走不了多久”
“”
陈卿念构思了一幅图画。
夕阳西下,陈家院落,老人和女儿携手在院子里颤颤巍巍地走着。
老人是她爹,女儿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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