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被温玺尘轻咬了一下。
不轻不重地,但微微有些痛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我何处怕痒?”
自然是自己磨出来的,前世。
一心寻找温玺尘的弱点,在快要放弃之时发现这人怕痒。
后来便总是挠他痒痒。
方才未经思考的举动,让陈卿念有些后悔。
她有些害怕现在的温玺尘。
目光似狼,而她像是落网的猎物。
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,目光不容拒绝。
“不怕痒的在少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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