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家院子里,温玺尘说的是重新来过。
重新来过又谈何容易呢。
“休书一事,我日后同你说”
“日后?”
“休书”二字仿佛一杆箭,要把陈卿念的耳朵刺穿,或许是地点太特殊,又或许是面对着的这个人太特殊,陈卿念终是抑制不住自己总是能控制得很好的情绪:“你总会说日后。”
前世如此,这一世也是如此。
从未把话一次说清就匆匆走了。
前世的洞房夜,他一夜未赴,翌日连话都没说便走了。后来有千千万万个机会可以说清,他却全都闭口不言。
这一世也是如此。
在温玺尘眼中不必多说的事情,其实陈卿念心里是会计较的。
只是他不懂。
面对着眼泪决堤的陈卿念,温玺尘两只手抬起来想抚一抚她的肩膀,却愣住。
“你从不将话说清,总是以为我能懂,是不是?”
是,温玺尘以为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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