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茶几上那瓶热牛奶时,那小子才从房门里出来。我看了一眼此刻睡眼惺忪的人,丢下一句“早餐自己做”,准备出门。拎好书包,身后是他稍微有些埋怨的话:“哇,老姐你今天怎么了?”
按住门把的手停在那里,我大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的场景。
声音杂乱的酒吧,光线昏暗,金发青年揽过我的肩膀,轻而易举地替我解决了那些小混混。
昨天是我任职指挥使的第五个月。
我回头,客厅里早就没了人影,他大概是去了洗漱间。
“冰箱里有饭团,记得自己热一下。”
黑门关闭以后,中央庭接手了重建交界都市的任务。
还没走出单元楼,就被倾盆大雨拦住了去路。我上楼回去拿伞,进屋时他还在冰箱面前找着东西,听见开门声后又问我: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外面下雨了,你记得带伞。”
我打开走廊旁边的柜子,一时间有点愣住。
里面有三把伞。
大脑下意识地提醒着我:那把多出来的伞是幽桐的。曾经住在中央庭时,我经常看到他撑着这把伞步入雨幕里。
“这把伞是幽桐的吗?”
我却依然伸手将它拿出来,问了问餐桌上拿着凉饭团准备直接吃的人。
他看着伞呆愣地点头,然后又想起什么,说:“过会儿你去还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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