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买的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碳酸饮料在口腔里炸开,刺激着味觉,我继续说:“如果你见过他当时的表情,就能明白我现在为什么这样无力了。”
“……是我不懂你们,你自己吃吧,我再去买罐可乐。”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,我看着没什么人的餐厅,长叹了一口气。以前即使饭菜难吃,在中央庭的餐厅也可以遇到很多人。
黑门关闭以后,大家都已经不常来中央庭打卡了。我曾和幽桐吐槽过“这样下去中央庭迟早会被遗忘的”,他却摇头告诉我“不会”。
那天过后我仔细想了一下,确实是不会。虽然中央庭这个组织慢慢消亡可以说是好事情,但说到底还是有点……小遗憾。
好吧,既然难过那就难过到头吧。
终端的通讯连接上以后,我插上耳机,耳机里传过来幽桐的声音,我没等他进行日常的问候,直奔主题,“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,看到冷清的中央庭有点难过吗?我现在坐在空荡荡的餐厅,有点触景生情。”
“所以我要让你也一起难过,来吧,和我继续讲讲友人a的故事?”
这是冒失而又大胆的话。
我只觉得时间漫长,大概过了几个世纪,耳机的那边传来幽桐的轻笑声,他含着笑意,说了一句“好”。
那时候,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——他现在的笑容,是不是发自内心的?
那边是他温柔的桑音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想再听友人a的故事了,毕竟稍微感觉到指挥使小姐并不是很喜欢她的样子?如果我说‘你和友人a在某些方面还很像’这种话……”
“幽桐先生,饶了我吧,您可别这么说。”真的有那种情况,我估计我离当场去世可能就差那么一点。
“不过,‘不喜欢’的话,大概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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