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很怕麻烦的友人a,在那之后的半个月,十分迅速的在整个高三年级出名了。
不是“被拉进男厕所暴打一顿的女生”这种事件的主角,也不是“那个剪了寸头超酷的女生”事件的主角。
而是“家里背景超硬,父亲在黑白两道都超级有话语权”这种玛丽苏小说才能见到的类型。
能知道这些事情,幽桐还是多亏了他那个十分八卦的同桌。
同学们私底下对友人a的评价其实并不好,形容起来,就是“多管闲事”和“擅自主张”这一类。
她很平常地成为了人们闲聊时的谈资。
“所以这就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我?”客厅内,故事中的主角反问着,毫不在意地摸着她自己的板寸。
他没回她。幽桐手里捏着蘸了消毒水的棉签,涂在友人a胳膊上受伤的地方,伤口不算很深,但是似乎之前有旧伤。
另一只胳膊严重的程度只能等医生来看了。
“……你父亲——”他的话还没问出口,就被对方打了回来。
“没什么解决办法,甚至你在网上都搜不到他。”友人a回绝他准备问的问题以后,又接着说:“某个方面来说,在大众眼里他是个‘好人’……不过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家庭组成者。”
客厅墙上挂着的钟表一分一秒的走着,她低下头,看着她自己的另一只胳膊。
“……其实很无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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