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本在我眼里其实不算是留住了樱花,而是预支了下一个春日。只不过,下一个春日永远不会再到来。”
“因为它们都死在了这个春日。”
预支了下一个春日,死在这个春日。
友人a从鲜活的人成为了一座墓碑与墓碑之下的一捧黄土。再后来,幽桐知道了她被葬在的墓地,却很少去看她。
记忆里的那天,友人a伸手去抓被风吹起来的渔夫帽,袖口再次落下,露出被风衣袖遮住的病号服,她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最后分别时远远地望了他一眼。
她的时间停在了她口中充满朝气的年纪,她不仅没能完成她之前定下的目标,同时也意外地将他眼里毕业快乐这四个字上烙印着友人a的含义,让蓝色的鸡尾酒背后还有一个故事。
明信片上的那四个字,是她没等来的毕业快乐。
这个故事苍白无力,或许还俗套狗血,友人a一定会评价这个故事没头没尾,烂透了。
可这是樱花盛开的四月,这是高中毕业的四月。
或许打上不够成熟的标签,能取得一小部分人的原谅吧。
毕业快乐。
所以,樱花大概不会在寒冬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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