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做出一羞愧的模样跪下:“回皇上,兄长心智有损,因此家父才会纵容了些,疏忽了对他的管教,还请皇上从重惩罚。”
“哦?”仲溪午挑眉说道,“你倒是明事理,那依你看,我该如何处罚华深呢?”
努力掐了自己一把,才让自己生出些眼泪,我抬头说道:“华深是臣妇兄长,骨肉至亲,虽知他有诸多过错,但是长幼有序,臣妇一介女子,不知该如何处理。皇上深明大义自有处断,臣妇不敢妄加指点。”
仲溪午听此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一直听华相夸自己女儿举世无双,怎么你到我面前这般拘谨?”
“做父母的,总是觉得自己子女是最好的,因此难免会夸大其词。”我低头回道。
片刻后听到一阵脚步声,一双黑色绣着金线的脚在我面前停下,在我身上投下了一片阴影。
察觉到他俯腰向我靠近,我竟然下意识想跑,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上位者的压迫,或者也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君威。
果然男二的温柔都是女主的,我什么都没有。
强忍着一动不动,他附身一只手抬起来了我的手臂,将我拉起来,另一只手抽走了我手中的奏折放在桌上。
“晋王妃不必如此紧张,我并非是兴师问罪,只是问问你意见罢了。”仲溪午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润有礼。
只是还握在我手臂上的手掌,还是传来阵阵压迫感,我感觉自己挤出来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。
突然听到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来:“皇上,太后娘娘传了口信过来,说是晋王来了,正在寻晋王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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