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要问他的罪?”
仲溪午一本正经的话把我噎了一下,这个人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我也就配合他的表演:“皇上请放心,我说过我日后只想与世无争,就不会参加到这些纷争之中。”
仲溪午的眉头越皱越深,我也就行了个礼先行离开。
刚绕到假山后面,就又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,一身绿色罗裙的——华美人。
华美人虽然暂时失去了华相的支持,但是就她进宫以来积累的资本让她也没那么容易倒下去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说的就是她。
想起还在假山后面的皇帝,我眼珠一转,不如我给他送个礼物,帮他彻底剪去华氏在后宫的手脚,好歹也能多赢得他一些好感,这他总不能再怀疑我有不臣之心了吧?
思及此,我就给千芷使了个眼色,让她拦住了华美人的去路。
“华美人行色匆匆的这是准备去哪呀?”我刻意做出一副倨傲的模样。
华美人这种女人我是很清楚的,逢高踩低吃里扒外,却是极为小心眼,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好。
我刻意拂了拂头上之前华深送过来价值连城的簪子,又拨了拨同样千金难求的耳环,把心机婊演绎的绘声绘色。
还好今天出门时听千芷说皇宴不能太过朴素,才戴上了这些首饰。
华美人眼神里果然闪过一丝妒恨,却又装出毫不在意的模样:“听奴才说皇上多饮了些酒,我便熬了些醒酒汤,晋王妃无事还是不要挡路为好。”
华美人正欲绕过我,我却又挡了过去,我们说了这几句话也不见仲溪午走出来,看来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就开始躲着看我打什么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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