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解千愁吗?”我摇了摇酒壶开口。
仲溪午似乎有点想笑,却又忍了下来,说道:“那可是这世间最烈的酒。”
我摇瓶子的手僵住了:“酒?最烈?”
“嗯。”仲溪午郑重的点了点头,不过看着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我真是……为什么早说。
赶紧把酒壶塞到他手里,我说: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仲溪午突然被塞了个瓶子,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跑了,他在后面喊着:“你急什么呀?我送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,我有丫鬟。”我头也不回的说到。
跑到楼梯口,千芷和华戎舟在那里守着。我的头已经有些晕了,拼命抑制住走过去开口:“走,我们回去。”
然而脚下已经有些软了,想想还有20层的楼梯,我把华戎舟一把拉过来,蹦到了他的背上开口:“这次辛苦你一下,快背我下去。”
华戎舟似乎有点不知所措,僵了许久才有了动作,用手背托起我的身子,开始快步下楼。
不是我着急,实在是我这个人……酒品不好,一喝多就耍酒疯,当着仲溪午,万一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,做出不该做的事,那多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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