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样我们之前就两清了?华浅,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,你们华府……”牧遥目光闪烁,嘴上却不服输。
“纠正一下,我是我,华府是华府,请不要混为一谈。”不等她说完,我就打断了她,“我之前想过为什么我没有早一些或者晚一些来到这里,偏偏是大婚时候。”
迎着牧遥满是不解的目光,我开口:“现在我明白了,上天并没有太过绝情,它虽把我放入一场困局,却也留了一线生机。你们牧家流放之事是朝政,我不妄言,这事情给你带来多少伤害,我不是你,自然无法站在你的立场上加以揣测。可是,我们之间并没有隔着血海深仇,你想华府落得同样结局,正好,我也是。”
牧遥如同是看一个异类一样看着我,久久不语,而双目疑虑重重。
流放和辞官,差别只是一个无钱,一个有钱,所以我和牧遥都是想拉华相下台。
华府倒了,明月公子可是还在,我自不必过于忧虑。若是我当初一念之差没有劝阻华相将牧家之人由斩首改为流放,那现在等着我的就是真的破解不了的死局。
这场困局里,一步错便步步错,还好我刚穿过来就认清了形势,之后的摸着石头过河也没有行差踏错。
回到自己院子后,却看到了仲夜阑的身影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仲夜阑见我回来便开口道。
“去解决了一桩旧怨,王爷来这里做什么?千芷没给你说清楚吗?”我皱眉开口。
仲夜阑抿了抿嘴唇,拿起手里的一张薄纸,似乎被他捏变形了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看到字体丑陋的和离书,我开口回道:“我离开晋王府,大家都皆大欢喜不好吗?”
我越过了他向里屋走去,他扯住了我的手臂开口:“你觉得你现在回华府就比较好吗?”
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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