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来商人,又无亲戚在京城,一般都是住客栈,或是有钱住自己买的院子,那也有买卖记录。而他们躲入荒废的院子里,华府侍卫这才查不到踪迹。
在侍卫的护卫下一路行到里屋,竟无半个人影,心里不由得觉得不对劲。
听到声响里屋的门开了,一个男子走了出来,看到我们这些人马大惊失色,马上关上了门。
“给我撞开。”我开口,侍卫立刻行动。
不过片刻,就捉了两个人丢在我面前,正是那日那一对夫妇。
既然是审判,就该有审判的架势,院子里点上了灯火,我就势寻了个椅子坐下来,才看向地上跪的那两人。
那个妇人应是还记得我,便开口:“贵人这半夜三更上门是做什么?莫不是想来杀人灭口,来个死无对证?”
我看着她开口:“若是我要杀人灭口,你觉得你还有时间跪在这里说话吗?”
那妇人眼睛转了转,一看就是不安分的,我就先下手为强开口:“那日你在大街上平白一通污蔑,我一时不察才让你跑了,现在就来好生和你算算清楚。”
“我所说之话都是句句属实,没有半点污蔑。”妇人仍是嘴硬。
“你说的若是真的,你们早就去对峙公堂了,何至于跑到这个破院子里躲起来?”我接过千芷递过来的茶水,揭开茶盏轻轻驱了驱热气——也不知道这个丫鬟从哪里寻来的。
李氏夫妇对视了一下,却是没有言语,我就装作不经意的对侍卫开口:“把他们给我绑起来,先打断双腿,免得生了贼心再逃跑。胆敢给宰相府抹黑,我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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