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戎舟,你是不是……有双重人格啊?”在马车里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那是什么?”华戎舟又懵懂的看着我。
我心头觉得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,毕竟如今的事情可是不少。
到了华府,我带着华戎舟回了院子,便吩咐他去梳洗,然后自己一人打包好了一个包裹。
银杏已经没了踪迹,如今这院子里所剩之人越来越少,最后或许只会留下我一人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华戎舟就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,他洗了个澡,又换了身衣服,看着又是气宇轩昂的少年郎。
迎着他闪闪发亮的双眸,我把准备好的包裹一推,开口:“这里是些银两和吃食,你没有卖身契,所以我就准备了这些东西。”
然后我就欣赏了一出名叫变脸的戏剧,华戎舟方才还熠熠生辉的面容一下子就变得阴暗起来。
看着他紧握的拳头,我抬手揉了揉眉心说:“你杀人终究是错,我保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,日后你就去另寻出路吧。”
“小姐不是说不会放我一个人了吗?如今也要抛弃我了?”华戎舟开口,语气虽不见悲凉却让人揪心。
这个人贯来知道打蛇打七寸,知道什么话让人听了最难受。
只是我如今也是自身难保,身边自是留不得人。
“嗯,你走吧。”我狠了心不去看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