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华相还是被他养的女儿给揭了老底,要我说,那个什么华大小姐可真是心狠啊,好歹是自己的父亲,竟然不留半分情面。”第一个开口的书生唏嘘不已。
“你懂什么,人家华小姐那是深明大义才会大义灭亲,这换成寻常女子谁敢啊?我听说她还求旨代父受过……”第三个书生插嘴进来。
“还有此事?如此说来那华小姐可真是让我等都自愧不如啊……”
……
书生讨论的声音不止,全然没注意到楼梯间停了个俊美少年。
手里的纸袋被捏破,栗子露出来沿着楼梯滚落一地。
原来华浅骗了他,他还信以为真满心欢喜的四处看房子。
华戎舟最终抬步快速上了楼梯,进了房间拿起包裹就出发。
这江南离得太远,京城里的消息传过来总是会晚上十天左右,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,自己不在她身边,她如今定是孤立无援,连个帮手都没有。
一开门,门外却有了一人,这个身影不算太陌生,他们还曾交过手。
伍朔漠缓缓抬起头,薄唇微张:“不好意思,受人所托,现在不能让你离开。”
御书房外,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,太过着急还跌了一脚。
高禹一脸嫌弃的扶起他教训道:“小兔崽子,给你说了多少次了,遇事稳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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