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很久没联络了。”唐潮的声音发冷,径直出了房间。
2.
邢越出现在会所的时候,所有人都望了过来。他淡然地打了个招呼,随意找了个地方坐,恰好就在唐潮的斜对面。
凑上来的人一个接一个,热情满溢:“今个儿邢总怎么有兴致来玩?”
“很久没出来了,来透透气。”邢越倚在沙发上,笑眯眯地答,语气温和。
提问的人以为自己得了青眼,越发得意,正想再巴结一番,却被打断了。
“你不是最怕你家那个吗?出来玩,他不管你?”
说话的人是唐潮。他的话语里带着的嘲讽显而易见,热烈的气氛霎时间就如被冷水浇般熄了个通透。
邢越勾起的嘴角稍微收了收,看向唐潮,复又微微勾起:“被甩了。”
此话一出,准备接话缓解局面的人全都将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老虎的尾巴还被踩着,旁观者战战兢兢,踩尾巴的人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尴尬的神情。
唐潮紧紧盯着邢越,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点什么来,但没有任何收获:
“被甩了?”
“嗯。”邢越大大方方任他打量,往嘴里灌了口酒,转了话题,“我这么惨,不陪我喝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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